他很缺女人,每次谈生意不是在城西的楼里就是在湖面的画舫上,被一堆脂粉围着柳逐云直想甩袖子走人,结果还得了个风流的名声,这他要找谁说理去
要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家养着的小师弟,他守着这棵窝边草好几十年了都还没舍得碰一指头呢。
这下看自家小师弟误会了的模样,柳逐云愁得头发都要掉了。
你说这孩子看不出来他的心意也就罢了,还想把他往青楼里推。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师弟误会了,我心向大道,怎会对这些有兴趣。柳逐云追到自家师弟旁边儿,和他并肩而行,急急解释道,折扇轻摇,一副淡薄红尘的正经模样。
那一大一小,一褐一红两双眼睛转过来齐齐盯着他,柳逐云面色坦然,心里却有些发紧。
不会不信他吧
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挽回自己形象,那一大一小就又把头转回去了。
师兄不必担心,我不会告诉师父。
柳逐云一颗老玻璃心受到了暴击。
束星从刚刚顺来的钱袋里掏出一锭黄金,递过去,歪着头似乎是思考的模样,应当够了。
柳逐云气得转身就走,束星在背后望着青年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可爱。】束星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自己下巴。
【你的审美还是如此恶趣味。】
柳逐云不能喜欢他,也不该喜欢他。
束星是这么觉得的。
他不值得柳逐云这么喜欢。
看着柳逐云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晨雾中,少年无意识地叹了口气,饴糖色的眼睛也黯了下来,手指拨弄着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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