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块碎石划伤了手心。想着金疮药还剩很多,便撒了些上去,当下那伤口附近就生出火烧般的痛感,疼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忽的想起那少年浑身伤口,自己也是这么弄的,该有多疼
束星望见那双担忧地望过来的黑色眸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装着药粉的瓶子落在地上,散发着苦味的药粉散了一地。束星把那轻的过分的少年又背在背上,一刻未歇连夜赶回祖山。
虽说那少年很轻,但一连几天都背着,等到把人放在文长老的诊堂上,束星缓缓直起弯曲许久的腰脊时,才感觉连骨头都在疼。
门没关,柳逐云跨过门槛,看见自家师弟沾着血污的衣服,生怕人在门外受了欺负,几步走上去扯了人仔仔细细看了几圈。
眉目精致的少年脸上灰扑扑的,出门时高高束起的发有些松散,一双流转的桃花眼此刻疲惫地半瞌着,目光却是紧紧注视着一旁床上躺着的人。
柳逐云仔仔细细地看过了,除了手心里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其他的血迹都是床上那人的。想着束星回来没骑马,现在又是这样一副样子,不难想到这两天自家师弟都是怎么把这人给拖回来的。
自家师弟自小便娇气,既不爱修炼,也不爱在丹房学制药。整日不是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就是在灵兽园逗弄动物,时不时试着躲过看门弟子想溜下山,但无一例外每次都被抓了回来。但这次自家师弟前几天在他那儿讨了些符,谁知道是用来把那些看门弟子迷晕,一个人就带了些银子就跑了。
刚刚柳逐云便是,才回山还没坐下呢,就听见自家师弟不见了,立刻便牵着马要下山去找人。其他师弟都笑他在二师兄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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