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抬头看了眼黯淡下来的天色,决定睡一觉再走。马车停在官道外,四周都是林木,天色一暗便什么也看不清,所以并不需要有人来守夜。
柳逐云同样把鞋脱了,弓着腰进了马车里。
软榻前的楠木桌上放着盏灯,幽幽的火光刚好能照亮马车内小小的一方天地,也能照亮少年撇着眉的模样。
怕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柳逐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少年的脸,只有在这种时候,那双凤眼中满溢的情感才会显现出来。
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少年的脸,想要抚平那皱紧的眉间,却又怕把人吵醒,悻悻地收回手,靠着软榻,歪着头注视着少年的睡颜,半躺在马车的地板上,终于是合上了眼。
记得回来时,路过苏杭,少年喜欢那里喜欢的紧。
等明天人醒了,问问去不去那里吧
第二天,马车便启程去了苏杭,那里离扬州近。没了祖山上其他喜欢这孩子的师弟师妹们聒噪的声音,柳逐云甚至觉得离开师门是个不错的主意。
在远离人烟的地方,柳逐云买下了一座颇有文人风骨的竹居,又花了大把银子把屋里布置了一番。他挑的都是最合少年心意的,一时之间束星竟挑不出错来赶他走。其实也就是想想,束星怕寂寞,倒不会当真去赶他。
柳逐云趁着他心软,给自己鼓捣出了一间住房来,就在束星房间的隔壁。
柳逐云原本就可以离开师门历练,但因为束星的缘故,多半时间都留在山上。现在倒好了,轻松的就像和少年搬了个家而已,还没了外人的打扰。除了偶尔要回扬州处理些事之外,其他时间都和束星住在一起。
第68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