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眼泪,柳逐云被他哭得没了办法,心里也泛起酸涩来。
莫要哭了。柳逐云摸上少年柔软的发顶,像是小时候安慰着那小小的娃娃般,这不是还有我陪着你么他倒是看得通透,知晓这孩子怕寂寞。
手臂一揽,把少年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声音闷闷的,我不渡劫了,陪着你一起。
这大约是一个修道之人最浪漫的告白,放弃永生,陪着一个站在世界另一面的魔修,共度余生时光。
然而这是他早就打算的事,他供奉的神不是天道,他的道意不是天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怕是也算半个魔修。再说他喜欢这人,怎舍得把这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幽幽叹口气,抚摸着少年丝绸般的发,安抚的意味。
所以莫哭了。他偏偏头,靠着少年的脑袋,你哭得我难过的很。
束星终究是没回祖山,后听柳逐云说,小师妹也离开了师门,废了一身道意,嫁了山下一个樵夫,过得幸福美满。
是么那在树下打坐的少年依旧如往常一样,只不过身旁多了把泛着青光的长剑,幸福便好。他说着,又闭上了眼。
狐狸已快化出三尾,最近总喜欢窝在林子里,找处灵气最为丰盈的地方睡觉。束星也没管它,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地在屋后打坐,不管烈日当空还是雨水涟涟。
少年的道意即是自身,道行增到千年时,眉间竟浮现出了朵血莲来,那天少年身旁皆开满莲花,血色的莲妖冶又危险。
道生万物,血莲即是少年的道心,他渴望杀戮。
柳逐云终于是觉得不妙起来,问他修炼到底为了什么。那少年微微一笑,似乎觉得快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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