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又是几天没有出现,束星也习惯了他隔三差五出去办些事,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几天过后,那风流公子模样的青年跌跌撞撞走来,靠着那一棵翠竹站直了身子,望见那少年看过来,解下腰上的乾坤袋抛过去。
做什么少年接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柳逐云只是笑,礼物。
少年却连打开看一眼都没有兴趣,把那乾坤袋放在手边,复又开始打坐。
不打开看看么他听见柳逐云这样问道,声音不远不近,他没有回答。
柳逐云笑出了声,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儿却又换了句。
我要走了。
束星想着他不是经常走么,只是这次才回来就要走,嗯。随意应了一声。
柳逐云面上笑意加深,着迷般看着少年背对着他的身影,这孩子怎样都好看,好看到他喜欢得不得了,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喂!他喊道,仿佛用了毕生力气,而后声音便柔和起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你若是个姑娘,我定要八抬大轿娶你回家。那公子勾唇一笑,可惜你是个男儿,想着你受不得这样委屈,八抬大轿娶了我怎样
等束星回过头看去,那地上只留着一个木箱子,柳逐云已经不在了。
走过去打开,一整箱黄金,上面留着张字条:给相公的聘礼。
束星看着字条,忽然没由来地想哭,但有不知道哭什么,只觉得要失去他了。
真是个傻子。
柳逐云回了祖山,寻了那孩子年少时最爱去的后山林子里,靠着少年靠过的树坐下,咳出一口血来。想着少年应该不会找到这里来,便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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