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间露出微弯的嘴角,狐狸见了绷紧的身子劲儿一松,知道他在笑自己,语中带着些无可奈何。
这可是我第一次成亲,自然是紧张的。他说。
手臂一抬,挑开盖头,露出少年那精致的脸蛋来。
所有颜色中,白敛觉红色最适合他,衬得肌肤雪白,眉心红莲色泽更艳,往常冷漠的气息也仿佛也被红色吞噬。
或者说白敛下意识觉得,这样的少年更加合适,似乎冥冥中觉少年本该如此模样。
笨,哪儿有现在挑盖头的。虽是埋怨,但语气却是带着笑的。
白敛被自己小伴侣瞪过来的那道目光酥了指尖,积极承认错误,狐狸眼眨了眨藏住那抹水光:怪我怪我,怪我太想看你。
束星想装作没看见,然而情绪却突然一沉,过了几秒才牵住狐狸的手。
一拜天地。
千百年前白敛曾立誓,他与天道势不两立,然而却未想到自己也有跪天的一天。但他跪得心甘情愿,感恩天把这样一个合他心意的宝贝送给到了他身边。
屋内摆了一坛女儿红,也不知束星是从哪家女儿那儿讨来的。白敛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看着束星俯身斟酒,刹那酒香四溢。
狐狸脸色一变,敛去面上笑意,盯着束星推过来的那杯酒,未接。
束星并未给自己斟酒,于是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白敛的脸,微微偏头,像是不明白为什么白敛不喝一般。
半晌,白敛才缓缓抬头,低喃:你希望我喝
见束星轻点头,白敛细长的眼尾泛起如身上婚服般的色泽,捏住酒杯的指尖泛白,为什么!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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