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都真诚了几分。
纪家言走在女人的身侧, 他比对方高一个头, 只能看到女人柔顺的黑发, 如同上好的丝绸,透着润滑的光泽。
手指头莫名痒了痒。
好想去摸摸看啊。
两个人就近去了一家西餐厅,约莫是工作日的原因,里面的人不多。男人坐在她的对面, 眼窝深邃, 鼻尖挺拔,周身气质温柔,眸中却含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冽。
一个习惯用羊皮伪装自己的恶狼这是叶清南对他的评价。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说不上热络,也谈不上生疏。
叶清南嬉笑一声,没皮没脸的在桌底用脚戏弄着他,这里的桌布很长, 外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纪先生怎么了是不是遗憾以后都没办法偷情,所以这会儿才这么冷淡。
真是她啧啧两声,衣冠禽兽。
纪家言双腿一夹,皮笑肉不笑的将女人细嫩的腿夹在两腿中间:叶小姐到是会倒打一耙。
你这么说,人家会伤心的。眨眨眼,卷翘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羽翼般颤动,带着一分脆弱,但那眼底分明又笑意盈盈。
纪家言喉头一滚:妖精。
这句话,我就当夸赞收下了。
叶清南双手撑着下颚,将脸蛋挤出一点婴儿肥,红润的唇微微嘟着,引得人想狠狠的啃上去。
纪家言平时并不是重欲望的人,可是每次见到叶清南,就像枯木遇到了火点,甚至不需要她多余的动作,只要看着,就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这个女人,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
由于女人两天的不联系,生了一肚子闷气的纪家言,就这么看着看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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