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瞒着他偷偷去。
抱歉。
男人的眸中透着点茫然和难过,像是被抛弃的小奶狗,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主人。叶清南再也忍不住了,lsquo;噗嗤rsquo;一声笑了出来,眉目秀美,嗓音清脆:戏精。
嫂嫂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宁睿晖干脆伪装到底。
寒冷的冬季,屋内却暖如春夏,女人只穿了件连衣长裙,白嫩的脚趾从拖鞋里伸了出来,隔着薄薄的家居休闲服,蹭了蹭他结实的小腿,女人笑的肆意甜美,宛如暗夜里盛开的猩红花朵,明知有毒,却放不开手。
小叔叔,你好坏啊!
那不如我就坏到底好了。
男人一把将女人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在她那纤细的腰肢间细细的摩挲着,带着丝丝的痒意,让她不由的扭动起身子,蹭的男人口干舌燥,下腹的火气越烧越旺。
叶清南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面颊像擦了胭脂般,绯红勾人.
宁睿晖再也忍不住了,捧着女人娇嫩脸蛋,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空荡荡的大厅,随时都会有佣人经过,宽大的沙发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叶清南被吻的喘不过气来,细嫩的手推拒着男人的宽厚的身躯,平日里能轻易的扭断一个健壮男人手骨的力气,此时却如蜉蝣撼树,对男人没有丝毫影响。
呜会有人的。
放心,不会的,佣人这个时间不会过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
他们鼻尖蹭着鼻尖,说话时的热气都喷到了彼此的脸上,男人的眼神无比的柔和,宛如掺了蜜糖般,能将人溺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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