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啊,你这人心太大,想太多,本来你长得漂亮就该知足的!”酒壮怂人胆,这话儿真没错。
“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李牧无奈地朝我摇摇头,又灌了一杯酒,“我觉得你自打从瀛山回来,还真是变了不少。”
“以前的我什么样儿的?”我还真有点儿好奇。
“精明老练,处变不惊,而且还叫人看不透。”
“现在呢?”
“三个字——”李牧好笑地看着我,醉意更浓却更直白:“不、怕、死。”
“哈哈哈哈——”我与李牧醉倒在地,仰面大笑。空空的酒壶滚落在一旁,发出孤独的声响。
我笑着与李牧告别的时候,竟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我有点儿弄不清自己是同情他呢,还是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