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根除母蛊。”
“那他失忆呢?是因为解du?”我问。
“不全是——”上官皓羽目光一滞,竟偏过脸不再看我,“母蛊无du,他本不用解。他要我强行为他剥离蛊du,使得所有与子蛊宿主相关的记忆在短时间内缺失。”
“为什么?”我愣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说他欠你的。”上官皓羽敛起目光,言语间竟是深沉落寞,“他始终觉得未尝失忆,何以真正了解你,知晓你的苦楚?”
“了解了又如何?还不是说走就走了……”我撇撇嘴,强忍住酸涩的双眼,固执地仰起头,调整自己的表情,考虑着如何才能扯开话题。我眼角瞥见那立在窗边的女子,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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