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劝李牧放弃夺位,那么他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李哲羲说起这番话的时候,新一轮攻城战正要开始。他立在战车之上,披着黑色貂毛大氅,星眸如剑,不怒自威。我坐在他的身边,牵住他的手,总觉得他开始不再属于我一个人。他变了,或者,他仅仅是不在我面前显示这杀伐决断、运筹帷幄的一面。
罢了,我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反正我在他身边,反正我爱他,反正我身中千日醉,不知哪日就不省人事了……大约是怕醒不过来,我总于漫漫长夜里失眠,拿手指描画他的眉眼。他会下意识地拥紧我,在梦里一遍遍唤我的名字:阿玖,阿玖,阿玖……
京城被攻破那日没有出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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