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芷音胸口那把银亮的匕首□□,任凭滚烫的血染红他苍白的脸,“这一生,你我求之,不得。”
“李牧你疯了——”若不是李哲羲拦着我,我大概早已冲上去与李牧拼命!我早已虽不记得自己与明芷音从小到大的姊妹情谊,但我面对她时却心生亲昵,仿佛久别重逢。当时我就想,我从前一定很喜欢她,因为她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
李牧拖着染血的龙袍慢慢走下来,李哲羲下意识地将我护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皇叔,解yào呢?”
“皇叔?”李牧冷笑,“谁是你皇叔!当年若非萧后篡改遗诏,这江山本就是朕的——”
“先皇待你不薄。”
“不薄?拿走朕的江山,再给朕一块儿糖,这就叫不薄?”
“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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