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晚礼服,非得穿这么一身招摇过市!
宁婴一点不怕男人冰冷的态度,随意地抿了一口酒,笑问:怎么了呀
怎么了
傅勋暗咬牙,居然还敢问他怎么了
说了让她待在家里,不必掺和这种无聊的交际偏就是不听。
说了让她换那身酒红色的鱼尾裙,非要穿这么一身暴露的露背装。
说了
纵使心中有一万个着恼,对上她,也只能败下阵来。
傅勋低眸:我叫阿东给你去拿披肩。
宁婴抬头,对着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慢慢吐出两个字:迂腐。
傅勋气结,偏又拿眼前这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得冷着脸,打开手里的盒子,递到女人面前,敛着眉,语调中隐隐透着些别扭:替我系上。
宁婴挑眉看了一眼盒子里的领带,似笑非笑地抬了抬眼眸,身子朝着男人凑近了些,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大少爷居然也有低头的一天
揶揄归揶揄,宁婴是个聪明的女人,男人都主动妥协了,她也不是个不懂事的。
纤细地手指挑起领带,站直身,坦然自若地当着周围人的面,踮着脚给男人系上宝蓝色的领带。
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条宝蓝色的领带不论是质地色泽,还是上头带着微微流光的暗纹,根本就是跟宁婴身上的裙子一个套装。
宁婴脸上难得带着一丝专注,瓷白纤细的小手灵巧地动着。
傅勋低头,眸色渐深。
有时候,他倒是希望宁婴像白臣说得那样,做个乖顺可人的花瓶,而不是花瓶里那朵长了刺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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