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没办法直接找上门,告诉他自己有一份文件在他那里。
宁婴侧了一下头看向后视镜,车子后方的远处,黑无常面无表情地站在白无常身旁,视线所看的方向却是他们车子行驶方向的西侧。
她动了动身子,循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
前方是一片绿化带,而在绿化带的另一端,一辆电瓶车恰好从岔路口开出,几乎是在同一秒钟,另一辆吉普从它拐角的视野盲区里突然冲出来,嘭地一声,电瓶车直接被撞飞了近二十米。
宁婴刚欲张口,就听敖钦说道:没救了。
宁婴不是圣母,更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既然已经被黑白无常盯上,那就是这个人的命数真的用尽了。
只是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出于多年为人的经验,她仍会条件反射地想上去看看是不是还能送去医院。
虽然存活的可能性不大。
敖钦住的地方是一处单身公寓,他领着宁婴坐到客厅沙发后,转身从厨房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放到她面前,神色透着几分随意:坐这儿等着吧,柳相加班时间不会太长。
宁婴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则环视了一遍不算大的客厅,目光徒地在三人座沙发后的一幅油画上停下,暖色系的背景画布,一个女人依靠在篱笆花墙旁的廊柱一侧。
偏印象派的画风,画中的女人五官清晰,此刻看来分明就是宁婴这具身体的本尊。
敖钦眉角一挑:不是你,别自作多情。
宁婴:她说什么了
这小龙精越是否认,宁婴越是看得仔细。
画中人一袭鹅黄色的裙衫下半掩半显的左腕,那左腕上有一个浅浅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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