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哆嗦了一下,将脚边的盆子往身后藏了藏,颤抖地道:
“奴婢… 奴婢不知… 陛下恕罪。”
这一声颤抖,可就真的是充满真情实感的恐惧和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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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行说的正是。”子行是萧奕离的字。
但皇帝在已经摘下来的花和如鲜花般在风中凌乱的美人身上徘徊一瞬,终是说道:
“不过这花再美,被折下来也就变成了死物。又怎比得上正开得的鲜丽的鲜花呢?”
皇帝这话,明显是在花和女人中间,选了女人。
萧奕离不得不给这个心机叵测的女人鼓掌。
仅仅一瞬,就夺得了皇帝的欢心,够手段!
“福贵~”
“奴才在。”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福贵上前一步。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皇帝说完,便率先带着众人,绕过跪着的凌巧巧,大步离开了。
而福贵则心领神会地落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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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捡回来半天命的凌巧巧,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汗,茫然地回头望向浩浩荡荡离去的一群人。
突然,那穿着月白色锦袍的颀长身影蓦然回头,射来一道冰冷而带着锋芒的目光。
凌巧巧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把脸转了回来,这才听见御前太监总管福贵在跟他说什么。
“身为奴才冲撞圣驾本是死罪,但好歹你也不是无准备而来,又偏巧确实有几分姿色…”
福贵行走在皇宫里,什么邀宠的事儿没见过,话语中带着几丝讥讽和不屑。但也只是转瞬,便又恭敬起来
肉文穿书「皇帝vs宫女」:准备侍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