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可以来住一两个月呀”
拉着晚儿肉乎乎的小手,晚儿现妈咪的手心里生出了密密的汗珠。
七年前,爹地最后见的应该就是这位祖母了。
爹地一家来看祖母,那里,一定有很多关于爹地的回忆。
小晚儿偷偷瞟着蓝依若,现她眼里是浓烈的期盼,那期盼里有带着些许紧张和害怕。
兜兜转转,找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纳帕谷最老旧的那栋建筑。
蓝依若站在门口,铁门锈迹斑斑,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攀附上高高的墙壁,这门,这墙,让她有种窒息的压抑。
手心的汗越来越多,她定了定心神,上前,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却一直没人来开。
她的心也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她已经去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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