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了手脚的人在地上瑟瑟发抖,作为旁观者的陈少壬审视着魏沛倩,她像变了个人似的,累得气喘吁吁,嘴里在说着什么,她一直在自言自语。
“啧,怎么捞来个小的,我想要的是大的,就知道大的捞不动,小的能干什么,小鸟还没长大,养着啊?”
原来魏沛倩看中的是陈少炎,却把陈少壬捆了回来。
她偶尔语气很粗,像个男人在说话,这个时候会动手打人,没有缘由的一巴掌甩过去,把陈少的打得脑袋嗡嗡响,最后晕了过去。
醒来见的是一具赤裸的身体,缺乏营养发黄的长发,明明是个女人,却没有胸部,胸前是被熨斗烫过凹凸不平的肉,两腿间浓密的毛发恶心到陈少壬,他闭眼不看,一阵阵呕吐感涌上喉咙。
她俘回来的男孩细皮嫩肉,魏沛倩忍不住想要弄脏他,跟她一样脏。
她扒开他裤子,抓了把他两腿间的物件,她的手有茧子,碰哪都软,她咧嘴笑:“小弟弟,看着挺小,没想到小鸟这么大,能不能勃起?勃给姐姐看看。”
“不能勃起啊,没关系,你可以摸我,用嘴舔我,等你长大了,再操我。”
魏沛倩取出他嘴里的毛巾,命令他跪下舔她。
“你恶心!别碰我!”陈少壬尖叫。
他这一喊,魏沛倩表情扭曲,突然又一变,变得傻里傻气,也不奇怪自己怎么赤裸着,套上裤子坐下竟跟陈少壬说话。
“你怎么被绑了?是不是不乖,要乖乖听话,听话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你不能乱跑,离开家人的视线容易被坏人抓走,坏人就是这么抓走我的。”
在阁楼里呆着每一分
dānмеΙ.ōnе 2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