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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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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她。
    陈少炎没问太多,也没安慰蔡懿兰,坐她身边陪她说说话。
    “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您把他逼走了,心情如何?您有没有为他想过,他想要什么,这是他的人生,不是您的,别说是为他好,这是道德绑架。”
    蔡懿兰老来顽固,并不是一两句话能感化她。最好多说几句,说到她心坎坎里,刺痛她,她才方知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只需安享晚年。
    “听温丰说,少壬昨晚就走了,他比你我想的脆弱,心理医生都看了几年,童年阴影带给他的伤痛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深,您不知道吧?我一度以为他不会爱人,直到遇到苏菏。”
    蔡懿兰不听,她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不认为心理疾病是病,只要活着,身体没病,就是健康。
    她只关心:“你知道少壬去哪了?”
    陈少炎从温丰话中猜到,那个地方他经常去,他的目的是静修,他也是人,也有难熬的时候。那陈少壬呢?他是否只是简单呆几天。
    “您若再逼他,我宁愿他不回来,他做任何选择我都尊重他。”包括如果他想出家,陈少炎不会阻拦,放下心中的执念和枷锁,遇见纯粹的自己,活着才会舒服。
    “对了,温丰还说,他名下财产给了苏菏。奶奶,您心里掂量下,他有多爱苏菏,他放下一切这一走还打算回来吗?”
    陈少炎站起来,手插兜里,往外走,边走边说:“奶奶,您身边没人了。”
    蔡懿兰被他一说,恍惚间孤独的滋味袭上心头。她怕啊,最后孤零零一个人离开,没人送终。
    *
    苏菏要去找陈少壬,刻不容缓。温丰说在深山,怕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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