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得更深。
想要戳出自己的形状。
想要把荏弱的宫腔干坏!
“别这样、太深了、真的太深,要坏了!会被弄坏的……”
孙侑人哑着嗓子哀号,其实熟透的身躯很快就接受这种程度激狂的操干,甚至喊着喊着声音又软媚了起来。
“被这样操过吗?”男人动作虽然粗鲁,却承揽了她下半身的重量,经历过一开始的粗蛮,渐渐也摸索出这个体位该如何让她舒服。
“怎、怎么可能会有……自己做不到啊……”她难道还先练瑜珈倒立,再拿按摩棒这样插自己?
太高难度了!
自己?
她说自己是什么意思?
虞靳一瞬间困惑,这本来就是两个人才能做的,不是吗?
但他没时间多想,甬道内又在绞缩,催促着他缴械。
眼底漫着深沉的欲色,他牙根一紧,徐缓地问:”那这样操是不是舒服死了?”
不同于他又缓又轻的语气,大肉棒凶悍强势地大进大出,逼得敏感软糯的内壁持续抽搐收缩,把他夹得浑身的毛孔都舒畅地张开,酸麻感一阵阵拍打脊柱。
“舒、舒服……肉、鸡巴插进来了,好烫啊……”
“能有妳的骚逼烫?”
孙侑人回答不能,一下子点头,一下子又摇头,注意力全集中在两人抵死纠缠的地方上。
肉冠下方的倒钩根本是武器,野蛮地勾操软嫩的宫颈,同时能感觉到巨龟隔着一层在肚子上狂顶,她偶尔低头都能看到圆硕的头部像打地鼠的地鼠那样顶出个小包。
视觉刺激过于强烈,欢愉深入了骨髓,
#040.日出(激H)<3700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