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真的打算带着黑牢的秘密进棺材,沉化雨就是无法信任他。
所以他想要的,是他的命。
沉化雨突然开口了:”你能为阿树做到什么地步?其实何必管他,把阿树交给我,我能把他教好,搞不好他在我这里大有发挥,而且你自己都还有家累,不是?听说嫂子出国玩了?在大阪是吧。单身一个女孩子,你怎么不跟着呢?多危险。”
“你别动她!”从进房到现在,虞靳面上首次显露出情绪波动,强烈得直接暴露了他的弱点。
沉化雨莞尔,”我不动她。”又戏谑:”我为什么动她?你自己都不可能动她。”
听了他的最后一句话,虞靳握成拳的两手在身旁微微哆嗦。
“……什么意思?”他低哑地问。
“阿靳,阿靳,”沉化雨宛如呢喃般,”你不是说过不动好人家的女人吗?”
猝不及防,虞靳彷佛听见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偶尔在她家过夜,半夜醒来看到她专注地对着计算机敲着键盘的样子,他怀疑过。
或是当她很慌张地藏起一迭书,不让他看时,他也犹豫过。
然而,他选择当作没看到。
对于陪酒女,虞靳没有任何意见。
甚至只要孙侑人不是沉化雨派来的,他都觉得很好──同样来自社会底层,他们在一起会很适合。
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的话,他就有机会娶她。
然而越来越多迹象显示,他可能弄错她的身分。
那晚和沉化雨吃饭,他并非真的要去厕所,而是想听听看没有他在,他们会谈些什么。
但在门外站了几秒
Dаńмеī.óńе #049.得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