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很困难,而且他认为不雅观,所以才让邹盛走了。
他洗漱好,又去上了洗手间,费力地坐回轮椅之后,又去洗手。
邹盛已经洗漱好刮了胡须,还换了一身运动衫,过来邹沫沫的房间看他。
邹沫沫自己正拿着梳子梳头,邹盛便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梳子,将邹沫沫的头发梳顺,邹沫沫的发色并不是很黑,带着些褐色,柔软柔顺,就像他的人一样,给人极清淡温柔的感觉。
邹盛并不经常给邹沫沫梳头发,这次梳着,手心感受着那头发的柔软,心中满是温柔。
他慢慢梳着,还给邹沫沫把头发梳成了三七分,邹沫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笑了起来,道,“这样再上一下发蜡,就可以去参加舞会了。”
邹盛也笑起来,给他把头发又梳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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