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邹沫沫了。
这是邹沫沫受伤后的第四天,柳宣一大早过来,邹沫沫还在用早餐。
看到哥哥,邹沫沫脸上现出柔和的笑意,“盛叔昨天说你今天要来看我,你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我以为你会晚一些。你看,我还穿着睡衣,都没换一身衣服。”
柳宣走过来,眼里满是忧伤,看到邹沫沫额头上还缠着的纱布,就关怀地问道,“这里,还疼吗?”
邹沫沫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特别疼,有时候有点疼而已。”
柳宣俊美的脸上是忧郁而自责的神色,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人去接你,你才出了问题。”
邹沫沫道,“哥哥,你不用这样自责,又不是你想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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