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对不起我,相反,我感谢能够和你做朋友。”
邹沫沫回头看了柳宣和陆杰一眼,两人便心领神会地离开了。
邹沫沫坐在轮椅上,紧紧握着年锦的手,说不出别的话,只是这样把他的手握着年锦先是靠在墙壁上,神色带着点忧伤颓丧,之后慢慢地滑下来,坐在了楼梯上。
他坐在那里,将邹沫沫的手反握住,捧着,将脸埋进他的手心里,声音里压抑着一些痛苦,道,“我知道你知道一些我以前的难堪的事情,我之后也后悔过那时候做出那些事。但是,我后来想,让我再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只能那样做。我没有办法背着巨债让生病的母亲得不到好的治疗,不能让妹妹因为没有学费而进不了好的学校,而和一些不学好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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