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亲人朋友们,心里挺失落的,总觉得在喜庆的gāocháo之后,就是冷落而忧伤的离别,人生总是这样,有一点gāocháo之后,马上就会往下走入低落之处。
邹盛明白他的心思,推着他进屋之后,便劝他道,“以后还会见面,不用这么难过。即使相聚的快乐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但是,并不是说明这些时光不见了,而是这些时光被保存起来了,你想他们的时候,就去将这些相聚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拿出来体会就行了,沫沫,你说是不是这样?”
邹沫沫将邹盛的腰抱住,将脸埋在他身上,道,“嗯,我知道。”
这下,就只剩下郝长治还在这里了,他也不是单纯地在这里陪着这对新婚夫妻,而是亲自开车在附近到处转,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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