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岑艺可真心实意的笑容了?仿佛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久远得像已然是上辈子的事情,让他有一种,这不太像岑艺可的错觉。
“艺可,对不起……”傅毅然向后踉跄了两步,腿一软,双膝跪在岑艺可的墓前。
这三个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迟了太久。
有一声叹息,从头顶传来,温佑仁怀里抱着一大束粉色百合花,放在墓碑前。
他递给傅毅然一个文档袋,那是岑艺可的化验单和报告单。
“艺可原本是想把文件销毁的,”温佑仁满脸痛惜的说,“可我觉得,这些还是让你知道的比较好,因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就是应该要你知道,你究竟有多大错!”傅毅然双手颤抖着接过,手中那个牛皮纸的文档袋,仿佛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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