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还会忍不住笑出来,只是很快,笑意就消失不见。
佣人做好丰盛的饭菜,小心翼翼的敲敲门,傅毅然停止了诉说,温柔的关上房门。
饭菜热气腾腾,完全是按照他的喜好做的,傅毅然独自坐在餐桌旁,却没了吃的心情。
这里实在空旷……傅毅然放下碗筷,再次回到灵堂,在路过客厅时,余光无意瞥见角落的发财树,顿时冷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只见他走时还健健康康,只有个别黄叶子的发财树,而现在,叶子掉光,剩一个光秃秃的枝干。
佣人低下头,磕磕绊绊的说:“抱歉总裁,我们实在不会养,您走了没多久,发财树就死了。
”见他沉着脸,周身都是低气压,佣人吓得不敢说话。
傅毅然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看,艺可他没留住,父亲留下的发财树,他也没能留住。
傅毅然心中苦闷,拎着酒瓶,到灵堂里对着岑艺可的遗照,喝得伶仃大醉。
半醉半醒间,傅毅然仿佛看见岑艺可浑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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