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了?男孩子也有脆弱的权利。”
王昊哭疯了,紧紧抱着母亲。
“输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蹶不振。”母亲道,“打败你的从来都不是对手,而是你自己,昊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别怕,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
赵筱漾和周铮在王昊家吃完晚饭才离开,老年团还要打牌,只送到门口就回去了。夏季,空气燥热,远处有蛐蛐鸣叫。
陈默有事先走了,剩余五个人在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周铮拍死了五只蚊子。盯着灯光下,赵筱漾露出来的素白脖颈看,蚊子靠近又拍死了一只,“明天晚上再聚,我请客。”
其余四个人看向周铮,周铮面无表情的拿纸巾擦掉蚊子尸体,“有异议?”
“异议没有,就是有点想打人。”王昊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考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