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山白jīng致的轮廓完美勾勒,半月没剪的头发显得有些长,刘海被放下轻轻的覆盖在额头之上。他蹙了蹙眉虽然这二十几年来各种各样的宴会也参加的不少,可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太习惯这样人多的场面。
小宴!刚进大厅一个男子就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熟练的将胳膊搭到了宴山白的肩膀上沉木舒可真能瞒住事啊,他竟然没有告诉我你今天要来。
宴山白笑了笑将肩膀上的手拨掉,说起来他的身高有13绝对算不上矮,可是周围这群人哪怕就是宴小弟都要比自己高上那么一截。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决定要来的宴山白说。
这个男子名为容林阅,他在家中排行第四不过因为手段老辣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早都要么消失要么主动放弃了继承权,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故而虽然容林阅常一幅不正经的纨绔模样,可实际上却是个人人都避之不及的大煞神。
不安分的手又一次搭了上去,给个面子呗容林阅一边说话一边将宴山白带往大厅的角落,那里早已坐了两人。
你这次病的时间可有点长啊,要是再不好的话我就要去晏家看你了。容林阅一边坐一边说有没有感动到啊。
早早就坐在这的沉木舒cha了一句:你去了只会打扰静养。
切容林阅不屑道反正也不差我,宴小弟一个人就够小宴烦的了吧?真是不知道他的叛逆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明明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正常的。要我说,小宴你该不会什么时候抢了你弟弟的女朋友没有告诉我们吧?他转过头去朝着宴山白不停地挤眉弄眼。
我不知道宴和玉与几人的年龄同样相近,故而众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宴和玉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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