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用内力,光借着一个枯枝便刺了上去。
黎折生也兴奋了起来,他早就听闻过正道武林中有涅兰教,而涅兰教中则有宴山白。这是当今武林第一人,他也严肃了起来,提着剑向那枯枝抵去。
银白的剑刃,棕灰的枯枝。
一来一往不过二十招。
黎折生的剑已经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他站直了身子朝着宴山白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当年危雾阁老教主在时自己都未曾这么谦逊过。
狂傲了十几年的黎折生头回遇见了一个打心眼里敬佩的对手,他说:谢公子教诲。
虽然仍是冷着一张脸,但是这回的态度的确端正了不少。他不知道,其实现在的宴山白也在暗自心惊。这个以武学奇才之名被捧了十余年的人发现,如今的黎折生其实早已经超过了自己当年的水平。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便会胜过自己,可这样的一个天才竟然是魔教的人。
无事宴山白说你招数流畅,但是却疏于基础,所以才能被我把剑从手中打下。这段时间你就当做是从头来过,一边塑经脉一边练习这些基础的招数,要不了半年就能多在我手中过二十招。
宴山白发现,为了教育这个不听话的魔教人士,自己竟说了这么多话。
今日无事,他索xing直接抱着雪狐坐在了院内看少年练武。黎折生被他这么盯着耳朵上面的颜色一刻都没消下来过,大雪中、剑光里他忽然发现这个正道的盟主长得真是好看,或许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吧。
尤其是那点朱砂。
已经明白了这人的天才程度的宴山白却忍不住忧心,他虽然不太理会武林事务,但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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