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宴龄棋指着危阙说他刚才凶我
虽然相隔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宴山白却非常清晰的看到,自家哥哥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不用想就知道, 一定是宴龄棋那小家伙去找他告了状,却又没有说清楚事qíng的经过和那欺负他的人到底是谁。
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还在龙族没有去四神派的时候。这个只比自己大了五六岁的哥哥就经常像宴龄棋现在这样,红着眼睛窝在长公主的怀里哭。只不过他有时是陈述事实,有时则是在告黑状。
神君身着青衣头发的男子抱着胖胖的小孩走了过来龄棋还小,若是他冒犯了您,还请您不要计较。
宴龄棋忽然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父亲竟然背叛了自己一眼爹爹。你你你刚刚不是说抱着他的男人忽然瞅了宴龄棋一眼小孩子不要随便说话。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他外表上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和宴龄棋差不多的,常常留着口水到处哭的小孩。但如今这翩翩佳公子的外表之下,个xing什么的却从没有变过。
宴山白再次感谢系统为自己找了这么一个身子,龙族的领土极广,人丁也并不兴旺。所以族内不但少了许多不必要的虚qíng假意,且族人的xing子也非常单纯,与他们相处起来十分愉快。
危阙看这小孩委屈的样子,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他学着宴山白,轻轻的伸手笨拙的抚了一下宴龄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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