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大虞的人间景。
可唯有宴山白像是个异类,他永远都只会站在屋内或是最浓密的树荫下,就那么远远地看着少年。
危阕,你练剑有五年了吧?宴山白问道。
少年恭敬的点了点头正好五年。
从林危阕十二岁那年收到《似空剑法》的那天开始,他便终日勤修毫不怠惰。又因其心思守一,无论是剑法内力轻功目前都已有所成。现在一想,才觉这样的日子转眼已是五年过去。或是因为这剑法的缘故吧,纵是每天的吃食还是算不得丰盛甚至有些差,但林危阕还是在几年内窜起了个子,现下已经要比宴山白还要高大半个头了。
正当他还在疑惑宴山白为何要问自己这个问题之时,只见一只手忽然从自己身侧穿过。那姿势着实像极了拥抱,林危阕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剑是该换一换了。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异样,宴山白自他的背后取下了那把剑。
虽说剑法因以心为刃,可是也得有件配得上剑心的兵器不是么?说着他打开了一直捧在手中的檀木盒,只见一把玄黑的泛着寒意的重剑正安静的躺在盒里。林危阕轻轻的抚了抚剑身,入手是一片冰凉,正如同初里还未化尽的冰雪一般。没来由的他又想到了宴山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便发现了,那个人的皮肤也如同这把剑的剑身一般,一直冰凉的怕
不试试吗?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在宴山白的示意下林危阕将剑缓缓的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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