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他一边说一边撑着伞向竹林外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林危阕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有点烫,再想起方才宴山白从他身后取剑的样子,终于少年白皙的面庞又再一次的染上了薄红。还来不及细思,抬头看到了那越走越远的身影,他便赶忙将一堆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都抛在了脑后,紧紧的跟了上去。
这片竹林虽属惜菩宫,与皇宫内行道也就一墙之隔。但自从先帝崩后,这座宫殿便无人问津,甚有许多新来的宫人只当这里是一座早被弃了的废地。不过今日,墙外却传来了一阵阵身着重甲的士兵踏着节奏的脚步声。听到此声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杉王忍了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啊
圣上
十几岁就重病
零星几句士兵的谈话透过墙传了进来,因相隔的距离较远,他们也未大声说话的缘故,二人也只隐约听到了一点。林危阕的手不禁慢慢的握成拳,他的嘴唇紧抿,表qíng隐忍不知是在想什么。宴山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走语毕便再次带着林危阕疾步离开。
等走远后宴山白才开口说:早有听闻杉王不是什么善类,他到也是个能忍的,过了五年才动手。又问:你可知道自己曾为先帝最宠的皇子,在先皇崩后本因第一个被杉王处理,而却又为何风平làng静的活到了今日吗?
林危阕不解的摇了摇头,五年前他还年幼,对朝堂之事更是一无所知。
先帝临终前虽然没有将皇把传于你,但是他也知朝堂上党派纷争严重。贵妃一派虽气焰最盛,但是却称不上独霸。故先皇趁着最后一口气留下了旨意道lsquo;大皇子乃先后遗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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