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不会已经有人发现了一直藏在宫里的他。这么一想少年不由得慌了起来,而就算是宴山白没有被发现,他又是否能够找到这里呢又或许宴山白会就此离开?
初的夜很凉,陷入忧思中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趴在g边睡着了。
怎么还像个小孩般的不叫人省心夜已深,不知是谁在说话。
这一觉林危阕睡得着实不怎么安稳,梦中的他一会衣衫褴露独坐惜菩宫门口,好似痴儿一般的自语言。一会又身着锦衣华服立在朝堂上,眼中全是恐惧与自卑,好似风中的残烛一般。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怎么还像个小孩般的不叫人省心梦中,身着白袍的男子如是说道。
先生
听闻此话,梦里呆傻的林危阕瞬间清明了起来。或是明白这是梦中,他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那人宽大的袖子。上好锦缎制成的长袍,每一寸布料都滑腻无比。林危阕轻轻地滑动手指,不知不觉竟已向这人的袖口中探去。
熟悉的冰冷触感,那只宛若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手被缓缓执起。梦里的少年忽然单膝跪下将,他高挺的鼻梁探了过去。顺着袖口一股淡淡的檀香缓缓飘了出来,那香好似千年古刹大殿里不知燃了多久的香火一般的悠远绵长,最终练成了一股线。暗香织成的线,轻轻的将林危阕缠了起来,继而缓缓地编结成网,将他温柔的裹了进去。
或许是不小心,林危阕的鼻尖触碰到了他冰凉的手腕。檀香织成的网骤然缩紧。瞬间穿透了少年的ròu体,将他炽热的疯狂律动着的心跳紧紧包裹。
骤停。
在玄与金jiāo织的大殿之上,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静静伫立。这座原本容纳上千人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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