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华丽的衣服连带饰品一件一件的堆叠在那里摞了很高。林危阕拿起最上面的一件, 黑底描金龙的长袍,入手冰凉但没多久便变得温热, 这是上好的蚕丝。许久没有穿过这些华服的林危阕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为了美观大虞的服装多是层叠穿着,又在每一层都配有不同的装饰物更显繁复。
一旁站着的宴山白忍不住轻笑出声,我来帮你。说罢挥手拉上了东边窗子上挂着的纱帘,照进屋内的光芒瞬间就柔和了起来, 整间屋子都变的朦朦胧胧。
在林危阕小时还是那个宫中最最尊荣的大皇子之时,他每日穿衣全是由宫女伺候。后面的几年惜菩宫内,虽有宴山白陪伴,但是穿衣什么到都靠自己来了。故而少年已有多年没有被旁人伺候穿衣过,更何况这人是宴山白qíng不自禁的,他又想起了刚才的那场梦,和那双冰冷的手。
或许是为了掩盖脸上不太自然的神qíng,一向沉默的林危阕忽然开始没话找话先生穿的衣服不但风雅而且简单,不落俗套。宴山白一边为林危阕整着衣袍,一边随意的说道:这都是多年前的款式了,那时大虞还没这些偏奢之好。说着将一个玉佩戴在了林危阕的腰间。纵是隔着几层布料,在那只手碰到胯骨之时,林危阕仍是产生了一股酸麻感,那感觉一直顺着脊椎一直传到了林危阕的大脑。
被细纱滤过的阳光将宴山白原本苍白非常的皮肤抹的鲜亮了不少,低头看了看那个正弯腰为自己整理衣袍的男人,林危阕忽然发觉,无论是样貌或是个xing这人全都温柔至极。
皇宫东西两侧各有钟鼓楼一个,每日早晨撞钟傍晚敲鼓,以便宫内各处知晓时间。揽胜阁便离钟楼不远,因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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