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湖面上的雾气不断被chuī散复又聚拢,高台处身着薄纱的女人正随风缓缓起而动,恍惚间似要登仙而去。林湖畔一片歌舞升平,夜晚的皇宫与白天恍若两个世界。
皇侄今年已有十七?杉王忽然开口问道,此时的乐声很大,他两坐的离众人也远。故而杉王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小,却并未打扰到旁人。
林危阕点头说:是已十七。
闻言杉王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看来皇叔我并没有记错,你既然已经十七怎么一口酒都不喝?林危阕回答道:我久居惜菩宫从未饮过酒,恐酒力不胜。杉王大笑挥手招来了身后的宫女,去给我们的大皇子拿些惜远酿来。
惜远酿是大虞的一种名酒,味道绵软入喉清冽也不易醉人。没多久宫女就已把酒端了上来,杉王见此就开始一杯一杯与林危阕敬了起来。杉王亲敬他怎敢不接,纵是惜远酿林危阕没过多久也已生醉意。
如此大宴怎么不叫上哀家和皇帝?突然蔺太妃的身影出现在了高台之上,见此qíng景歌姬们纷纷跪倒在地,待杉王挥手叫她们退下后方才匆匆离开。皇帝虽龙体抱恙,可杉王这场借皇帝之名而开的宴会,怎么能告诉都不告诉一下哀家呢?蔺太妃一边向杉王这边走来一边说道。
虽然因喝了许多惜远酿的缘故,林危阕的神qíng已经不太清醒。但是不论是他或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是还有一丝理智的,都不难发现蔺太妃此刻的异常。她此刻的状态与昨日被人拖走之时近乎一样或者说疯狂更甚,看来宴山白的直觉没有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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