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原是林危阕带人找到了这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宴山白以及满身是血的杉王,山白!你没事吧!林危阕的话中尽是关切。
宴山白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他就那样立在这里,看着士兵将杉王的尸体从自己身边抬走。大虞的一代枭雄,最后竟在这里,如此láng狈的走完了自己的一生着实叫人感叹。
然,直到最后,宴山白仍一言不发。
杉王死了。对于宴山白来说,这一场横跨几十年,贯穿半个朝代兴衰的任务终于结束了。
这并不是宴山白呆的最久的世界,却是他呆的最累的一个。
后来的故事倒也简单,小皇帝本就因长时间服毒伤了身子。虽然有宴山白提供的药方,但仍是走在了次年的天。林危阕的继位既是民心所向,又是历史的必然。
一身玄色礼服肩负日月星子,十二旒天子冕,腰配长剑,林危阕终于坐上了那把龙椅。
不得不说,林危阕的确适合当皇帝。在他统治的这几年中,大虞的一切都在向好发展。登基第二年御驾亲征,平北戎收万里疆土,后练海师,将南部诸岛链尽收囊中。其中因内乱而凋敝的经济也再次得到了发展,人口重新开始增长。
却说如今大虞的百姓有钱了,也不用再担心战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便开始着急起了当今圣上的个人生活来。不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反正现在大家都在说,今上自从在北地当将军起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而那把他从不离身的宝剑,就是心仪之人所赠。
但这心仪之人究竟是谁,举国上下却无一人知道。
几年间,也不乏有大臣旁敲侧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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