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山白颤着手去轻轻捂住了危阕的嘴别这么说陛下还年轻,等病好了我们再去想从前的事qíng。
危阕摇了摇头我自是了解自己的状态的他的眼睛慢慢闭起,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只可惜这辈子所造杀孽实在太多不知道在那边是否还会遇到你,若是可以,我也愿不入轮回,和山白一起做个鬼。但若是我下了地狱,那你便忘了我,早早去转世吧
圣思九年,冬月廿一日,大虞武皇帝崩于惜菩宫中。
三月后,下葬城陵。
大虞一直有厚葬的传统,每个皇帝自继位开始,便调全国百分之四十的税收修建皇陵。在危阕统治的这段时间内,大虞发展昌盛,税收更是年年增长。时至今日,危阕的城陵已经成一座货真价实的地下都市。
丧钟再次被撞响,巨大的棺椁被抬向了陵墓中去。
大虞的新皇站在众朝臣之前,而他身侧站着的则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这男子大虞朝许多老臣都不陌生,虽未明说,但是人们大致已经猜出来了,他便是先帝那个从未公开过的恋人。
新帝是危阕的幼弟,前几年一直被他带在身边培养,故而与宴山白也算的上熟悉。他知道此刻在场的最伤心的人,不是那些痛哭流涕的大臣,而是眼前这个男子。
宴先生节哀闻言宴山白转了过,他冲新帝摇了摇头无事我也将去陪他了。
新帝皱眉,宴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宴山白最后朝他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这时巨大的断龙石已经开始缓缓下落,哪怕相距百米,在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竟也受到巨石的影响开始颤动了起来。城陵的封土高耸似山丘,现下
第8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