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敢让闭月羞花看到满身青紫,只得编了个由头支开她们,可洗到一半,就有人走了进来。
看到是陆良辰,宁景儿缩在水里,可脸颊上挂着泪珠儿,很明显刚刚偷偷哭过。
陆良辰的心又颤了颤。
“你这副委屈模样又是做给谁看?当初非要嫁给我,昨夜不过是你作为娘子的本分,是本王没有满足你,还是想让本王给你多找几个美男子伺候你,睨才满意?”陆良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的话也很刻薄。
宁景儿眼泪流得更凶了。
陆良辰一把将她从水中提起,看到水汽中她浑身青紫一片,心头跳了跳,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稍纵即逝。
宁景儿想要挣扎,可浑身无力,且陆良辰无耻说道:“你若不听话,免不了我又得好好卖力满足你一番。”
宁景儿一听,吓得脚软,连忙拒绝:“不要。”
陆良辰扯过浴巾,将她裹住,抱到塌边,便开始低头给她涂抹yào膏。
冰冰凉凉,竟有几分舒服。
宁景儿不敢乱动,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涂抹完,宁景儿急忙裹住浴巾,退到屏风处更衣。
索xing陆良辰没有跟来。
“跟我来。”陆良辰抓着宁景儿的手来到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