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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越是可怜无助,越是没有依靠,于他而言越是兴奋。
他不懂,也不以为然。
但现在,看着眼前的南辞,他似乎有些理解医生的话了。
因为此时此刻,他脑海中想到的全是想弄坏她的画面。
她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双手被他牢牢扣在头顶。
双颊泛着潮红,柔亮漆黑的长发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小脸儿上的神情,就和现在一样。
无助,委屈,可怜。
然后哀求的看着他,求他放手。
但他却不为所动,捏着她的下巴,更凶狠的去欺负她。
……
南辞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压根没发现眼前这头危险的野兽在想什么。
只不过她长久的沉默让霍临有些不满,但他面上不显,就好像循循善诱的猎人,甚至还在她面前闲适的整理起衣袖。
“想好了吗?需要我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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