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临从出生开始,大伤小伤受得不少,生死危机也经历过许多,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xing命踏在悬崖锁链上,随时会坠落悬崖,láng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
慕安言来的时候,夏九临正靠在墙上休息。他四肢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bào露在外面的上半身,也有一道一道的刀痕。
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如玉羊脂一般细腻的皮肤,衬着那道道细细的刀痕,竟然显出几分靡烂旖旎的风光。
尤其是夏九临那张漂亮的脸,浓密的睫毛打出一小片扇形的yīn影,看起来没有了初见时候的出尘高贵,反而像是只落难的妖jīng。
慕安言没去叫他,直接把木盒放到夏九临身前,又提了一桶水直接从人头上浇了下去。
朕一片好心,还是劝皇叔莫再再白费心思,对朕不管用的。rdquo;
夏九临睁开眼,唇边露出一丝苦笑:我如今不过阶下之囚,除了使一两出美人计,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rdquo;
随即他又看见了慕安言整齐摆放出来的几碟清粥小菜,忍不住又苦笑起来:这算是断头餐么?哪怕最寻常的牢狱里,也会有只烧jī吧?rdquo;
慕安言挑了挑眉,眉梢眼角自带一丝森森鬼气,他微微勾起唇角,修长白皙的手搭在瓷盘上,竟然比起那莹白如玉的盘子还要白上一分,更该是衬了那阳白雪,而不该在这里摆放碗筷。
有你一口饭吃就已经是好的了,还挑剔什么。不过这虽然不是断头餐,却也差不多了,也确实是寒酸了些。rdquo;
慕安言边说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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