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
慕安言沉默了一会儿,安安静静地等着汤炖好,然后用一边扎好的大阔叶子盛上。
艾尔修还是第二次吃慕安言做的饭,这么一点点对于他qiáng悍的体质来说明显不够,幸好慕安言又多加了一些。
两个人吃完,艾尔修才有心思问现在的qíng况。
慕安言身上都是纱布包裹的伤口,他神色温和,脸色苍白,换了一身衣服:这次是我连累了你。rdquo;
艾尔修愣了一下:怎么回事?rdquo;
慕安言就把有人想要谋杀他在他衣服上涂了诱导剂在他身体上做了手脚rdquo;这件其实完全不存在的事qíng说了。
艾尔修微微皱眉,这样的话就麻烦了hellip;hellip;rdquo;
对,rdquo;慕安言拨了下火堆,神色平淡:估计他们还要一阵子才能发现我们不见了,我能撑一夜,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接我的班。rdquo;哪怕没有诱导剂,人类新鲜的血ròu也是对于虫族的绝大诱惑。
艾尔修看见了他领子里露出的纱布,又抡了抡手臂,感觉身上没有那么虚弱之后才说:还是我来吧,你一个人也撑不住。rdquo;
慕安言微微一笑,轻声说,没事,你快点去睡吧,我习惯了。rdquo;
艾尔修还想说什么,触及他坚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安吉拉一向说一不二,哪怕他抗议也无济于事。
想到青年说出的话,哪怕知道这种事qíng是战场上十分常见,他心里还是一阵心疼。
艾尔修又睡下了,慕安言给他的食物里加了一点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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