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会再影响两人对练,寒谨晟出手也就越来越狠,有时候甚至会让慕安言生出他是真的想杀了他的错觉。
幸好,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剑尖抵在慕安言柔软的咽喉部位,一动不动。慕安言后背渗出了些汗水,他眼神明亮,同样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寒谨晟。
过了似乎只有几秒,却对慕安言而言显得极为漫长的时间,寒谨晟才把剑从慕安言脖颈上撤下来,他脸色冰冷地道:影玄,我不需要你让,你知道不知道?rdquo;
嗯?
那有意无意的放水行为被看出来了?
慕安言倒是不惊讶,毕竟寒谨晟身为淮南王妃的儿子,再凄惨也不会被丢在一群孩子中和人厮杀。这种对练原本就是不公平的,原主更加擅长一击必杀的刺杀,一击不成马上逃跑,他又不是将军,只是一个暗卫。
那么多孩子,原主能从那里面杀出来,靠的只有他自己,和他手里的一把短刀。
所以和寒谨晟对练的伤势实在不算什么,因为这些伤势不算什么,原主会忍耐,但是他可不会。
小小的孩子抿着嘴,看起来似乎有几分不知所措,他神色中有点惶恐,张了张嘴,还是说:hellip;hellip;属下、属下错了。rdquo;
寒谨晟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地收拾刀剑,他随手把短剑扔在兵器架子上,转而说道:影朱,你过来陪我。rdquo;
殿下!rdquo;
影玄明显有些急了,他一张小脸紧紧绷着,眼中有些掩饰不住的慌乱:属下错了mdash;mdash;属下会好好打的。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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