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张推恩令下去,那效果,啧啧啧。
寒谨晟双耳轰鸣。
他极为早智,因此明白被送入京中到底要面对什么。
越明白越恐惧,越愤怒。
他双手月攥越紧,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指甲被掐进了ròu里。
直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是影玄,那个比起他还要小一岁的软包子在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寒谨晟这才感觉到了疼痛,他有些恍惚,又有些嘲讽地想到mdash;mdash;你知道我们之后要面对什么吗?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有闲心思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qíng。
寒谨晟是一个权势yù很重的人,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权,不然哪怕活着,在别人手里也就是一具行尸走ròu。
就如同他与之淮南王妃。
只有他高过了那个狠心的女人,他才能不受对方的摆布,真正把握自己的人生。
离开淮南王府,去京都,意味着他要独自面对一gān豺láng虎豹,意味着他从此以后只会成为一个空有名头的淮南王世子,意味着他终身都要被困在那华丽的囚笼之中,不可越雷池一步mdash;mdash;甚至他可能都无法终身,他父王大可以再生一个孩子,到时候天下一乱,他顶多只会是一个让人有些可惜的弃子。
hellip;hellip;更意味着,他这一生,都要不得解脱,不得自由。
寒谨晟紧紧咬住了他的唇,直到口中泛起血腥味。
慕安言是知道寒谨晟没有弟弟这回事的,他娘怀他之时染上奇毒,伤了根本,根本不可能再有孕。而以淮南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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