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晟的手臂经脉完全无法承载更多的内力,他发泄过后却只觉得手臂隐隐作痛,又酸又麻。
影青一向细心,他连忙挽起了寒谨晟的袖子,查看一二后连忙道:殿下得看看大夫,是否伤了经脉。rdquo;
寒谨晟冷哼一声,甩开了两个累赘。他火气还大的很,却也知道这双手对他极为重要,因此算是默认了影青要叫大夫的意思。
大夫来了之后仔细给他看了看。
寒谨晟冷沉着脸,把手放在柔软的白巾上。
大夫捻了捻自己那两撇小八胡,摇头晃脑地道:小小孩子,火气怎么这么大。我先开个泄火的方子,殿下叫您的侍从抓些药,一日三帖三日必定火气消退。您这手倒没有太大问题,这几日别多用就是,要是您实在不放心,老夫就再开一贴消炎消肿的药方,您自己配了膏药日日抹上便是。rdquo;
寒谨晟按捺着怒火,安安静静看完了那大夫开的药方,挥挥手叫出来一个暗卫。
去找个人看看,这药是不是这么抓的。rdquo;
是。rdquo;暗卫微微垂首,应下后就要离开,却又被寒谨晟叫住了。
寒谨晟犹豫了一二,道:hellip;hellip;罢了罢了,无事,你先去吧。rdquo;
时间一直从中午到了晚上,夜里寒凉,慕安言跪地上,只感觉双膝针扎似的疼。
他跪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只觉得懵bīmdash;mdash;寒谨晟为什么不按套路来啊!
再跪他的膝盖就要废掉了!
他还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寒谨晟的书房里,正灯火通明。
寒谨
第140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