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这出戏,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村长又说他们胡咧咧啥,见安静了会儿,才问薛娘有啥事儿。
薛娘把季邱往那儿一放,说道:我有啥事儿,我一个寡妇能避事儿就避着,可昨晚我就险些被活活烧死了!我要是再不过来让你主持公道,怕是就没我的活路了。
村长:柳寡妇你好好说到底啥事儿。
薛娘说:这小子昨天跑我家放火,把生火做饭的秸秆全烧了,差点把我烧死在里面。就算眼下我还活着,可那烧火做饭的秸秆都没了,我靠什么过日子!
村长虎着脸打量一番季邱:你真的做了这事儿?
季邱硬挺着脖子,咬牙承认了。
村长气得直骂,真是有什么样的大人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季邱直接扑过去打村长。村长顾着威望,又不好亲自动手打他,又连着骂了几句。
薛娘在一边说:你骂他管啥用,我家秸秆烧了,以后吃不上饭,要是骂他几句就行了,我何苦找你来主持公道。
村长被堵得没法骂了,气得问:那你想咋办!
薛娘说:你让他去我家,每天给我上山砍柴去,家里的活儿多得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身体弱,忙不过来。正好让他过去!
村长没想到她说出这样的话:那咋行,季邱他爹就他一条血脉,过继给你算怎么回事儿!
薛娘一笑:谁要他过继给我,我家里饭菜又不是富裕,养这么一个人gān啥?我就是让他上我家gān活去,一大堆体力活等着他!
闻言,村长更说不可能:你一个妇道人家,家里有个男娃子算怎么回事儿!
围着的村民也指指点点,说她一个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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