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满脸笑,一手把扫帚立起来,让他们往家走,嘴里说道:看村长你说的,我那不是夜里熬夜给我家男人纳鞋底子,眼神不好使没看见么。你今儿来有啥事儿啊?
说了一连串话,半个字没提到季邱,就跟没看见似的。
村长不跟她闲扯:你家男人呢,让他出来说事儿。
大娘:哎哟,可不巧。他一起来就去地里了,饭都没顾上吃。
话音刚落,里屋就有人喊:gān啥,大清早就在院里吵吵。
村长让他赶紧从屋出来,不一会儿季邱大伯打着哈欠出来,看见季邱和死死拽着他的薛娘,一下怔住了。心里不禁暗暗后悔,刚才嚷嚷个什么劲儿。
村长见他俩脸色不好看,冷冷道:你俩也别急,今儿过来是说件事儿。你侄子把柳寡妇的秸秆烧了,差点把房子也给点了。
大伯听了脸色急变,忙道:这这上我家gān啥?
没等村长说话,薛娘就皱着眉头道:你说找你gān啥,你侄子闯了祸,你不担着谁担着?这哪儿像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跟躲瘟疫似的。
季邱想cha话:我
刚说一个字就被村长抢先截了话头:柳寡妇你说啥呢。不用你们赔,她想了个主意,让季邱去她家gān活,好补上那些秸秆的损失。来这儿就是想问问答应不答应,毕竟你俩也是季邱的亲人。
一句话说得大伯放了心,脸上颜色也好看些,可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如何决定。还是大娘打量了薛娘一番,眼里透着算计:你要把季邱整你家去,他可是我小叔子的独苗,到你家了算什么事儿,外人听见怕还得骂我俩一句。
薛娘道: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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