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薛娘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说话,到院子里站着。
过了半晌,季邱喊了句:都擦好了。
薛娘过去一看,灶台和橱柜跟被水洗了一样,带着水珠。这要是棵大白菜,可真是够水灵的。季邱的袖子湿了一大片,她心里默默叹口气:你把脏水泼院子里,再把手洗了去。
等季邱回来的时候,薛娘把早上没吃完的窝头递给他。
季邱接过来,没吃。低头缩着脖子默默站在那儿。薛娘没闹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他。季邱等了半天,见没动静,他抬头问:你怎么还不打?
薛娘怔在那儿,想到系统给她的数据,顿时明白了:我打你gān嘛,快把这个吃了,待会儿还有事儿做。
季邱看了薛娘半天,过后试探着咬了一口,见她没反应,顿时láng吞虎咽。不一会儿就吃完了,薛娘见他噎得慌,开口说:那儿有碗,自己倒碗水喝。
咕咚咕咚喝了两碗,季邱才把碗放下。看了眼薛娘,又低下头闷闷地道:我没点你家房子,也没烧死你。
薛娘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上来:我人在屋子里,你在院子里烧秸秆,火势大了我还能不死?
季邱瞬间把头昂起来,倔qiáng地说道:反正我烧的是秸秆。
薛娘:烧秸秆你就有理了?
季邱:那天你打我了,没让我把窝头拿走。
薛娘道:谁告诉你挨了打就有东西吃,今儿我没打你,你怎么吃了?
季邱又把头低下去,看着鞋尖:那我下回不吃了。
这话把薛娘气笑了,觉得他休息的也差不多,又给了他把斧子,和几股麻绳:你去林子里砍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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