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脸上泛起同方才一样的红晕,手浸泡在冷冰冰的水里,仍没让她额头上的细汗消退,冷风chuī着散乱的鬓发。
他不明白明明是叫他来gān活的,怎么眼下却是他在屋里坐着,她在井边儿打水洗洗涮涮。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他把多出来的半截袖子和衣袍下摆抱起来,准备出去。
就在要跨过门槛的时候,薛娘忽然看过来,眼神正好对上他的,他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由自主地瑟缩。她眼里满满都是笑意,轻声道:你出来做什么,把身上的衣服弄脏了,还得要洗。
季邱被她笑得不知所措,硬着头皮看她:谁要出去了。立刻放下衣摆,转身回到g上坐着。静静呆了会儿,又看向窗户,薛娘终于收拾清了,浴桶就在外面晾着,什么时候gān了再往屋里拿。她去厨房洗了洗脸,汗才消了些。
不知不觉,傍晚来临,天色渐渐暗下来。
薛娘腰酸背痛,只想往g上一趟,直接睡到明天早上。她也真这么gān了,回到屋,季邱坐在g上,宽大的衣袍下腿来回晃悠。看见她回来,下意识地站起来,踩到衣摆差点绊倒。他连忙去看薛娘的神qíng,她神色倦怠,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季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就像被蚂蚁夹了,酸酸涨涨的。
薛娘把鞋子脱了,裹着被子直接往g上一趟睡了。她得好好谢谢柳如夕,一个人在家惯了,也没那么多讲究的礼数。
睡梦中像是飘到了海里,什么都抓不住,唯恐深陷海底。她拼命挣扎漂浮,累得筋疲力竭,却还是看不到岸边。终于眼皮睁开,迷糊地看着周围,刚醒过来脑子一片空白。
屋子里昏暗,月光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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