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拨火苗,下炕去看看严不严重。
季邱在桌上来回换姿势,躺着也不是,趴着更难受,两手揉着肚子。眉毛皱着,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润润的。
薛娘轻拍了他一下:让你贪吃,难不难受?
许是难受得紧了,季邱只是苦着小脸儿没说话,还把脑袋朝薛娘怀里拱了拱。薛娘叹气,伸手给他揉揉肚子。
她问系统能不能给他治治。
系统这回淡定说道:你感冒我都不管,他就是个吃撑了难受,你还指望我给他治?
薛娘心定了,甭管系统给不给治,她现在知道季邱没大事儿,等着胃自然消化了就好。外面风刮得作响,她去把窗子关紧,没看见季邱想拉她衣摆,他眼神一暗,两手捂着肚子发呆,又见薛娘回来了,不自觉笑出来。
薛娘点着他的头:还笑,哪有你这样吃东西的,撑坏了怎么办?
季邱轻声道:我不知道吃撑了这么不舒服,总感觉没吃饱,怕饿得难受。
薛娘一怔,轻拍他的身子:闭上眼,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季邱乖乖点头,嗯了一声。
薛娘靠在桌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轻轻给他揉肚子。过了半晌,季邱呼吸均匀起来,眉头还紧皱着。她伸手轻轻抹平,看着顺眼许多。八岁的孩子,这时候才没了愁苦。
说来柳如夕也才十八岁,竟也经历了这么多。她直起身子,回炕上躺着。过了半天,眼睛睁开,全然没有睡意。薛娘看着外面漆黑,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身处何地。
系统突兀地说道:你这么伤感gān啥?
薛娘道:夜晚就是拿来伤感的。它一个系统不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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