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因着这个正发脾气,名贵的瓷器茶碗摔了不少,地上的残片还不许捡,不一会儿就没地儿下脚了。
府里养着的歌舞班子,其中的一个舞姬前些日子摔伤了脚。可宸王点的这出,偏偏她是亮点,忍着qiáng跳了几下便摔在地上掉眼泪。
宸王心思不顺,当即骂道:给我跳舞还委屈你了!也不看看是谁养着你的。
下面人这才连忙说清缘由。宸王火气一点儿没下去,反倒旺起来:一个个的,都学会自个儿拿主意了,脚伤了瞒着不报,硬撑着来这儿现眼。若我今天宴请宾客,你们该当何罪!
众人被骂的不敢吭声,唯唯诺诺地跪在地上请罪。
一个乐师胆子大,请罪道:王爷请恕罪,他们一时糊涂,难免不知轻重。
乐师名为沈仲,爱做书生打扮,一股书卷气。宸王尤为欣赏,此时却冲着他骂道:他们不知轻重,你就知了?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然后把屋里的下人都轰出去,薛娘临走时还偷偷拉了拉宸王的袖子。宸王自然没给她好脸儿,让她快出去。薛娘皱着脸,把门关好出去了。
宸王见都没人了,连忙让沈仲起来。
沈仲起身后与宸王行了君臣之礼。二人坐在凳子上小声说话,尤为谨慎。宸王无奈道:眼下我是被盯得越来越紧,同自家府里的乐师在屋里说说话,还要想这种法子。真是委屈你一个高官之子,来扮这乐师。
沈仲忙道:这是应尽的本分,天下本就是您的。能助上一臂之力,家父与我都荣幸之至。
二人又说道皇帝的种种行径,想着应对法子。
沈仲道:王爷莫急,家父好歹是朝中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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